烧,似乎是刚刚点上的。看来是刚刚有人在这里为游魂野鬼烧纸钱,祈祷。也许走得不远。她抬眼四处瞧瞧,看到晃悠悠的索桥上走着佝偻的背影,是穿着蓝布衫的老太太,走得慢,整个索桥就晃悠悠的。
而更稀奇的是有个人坐在索桥边,一手拉着索桥的钢绳,一手撑着木板,感觉很悠闲地坐在那里。
这个举动是很危险的。整个云来镇的人都知道。前些年,有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其中一个摔下去被水卷走的。另一个是干旱季节,摔成残废的。摔成残废的那个,董小葵还亲眼见过那惨状。是爸爸的学生,当时爸爸赶过去,董小葵也好奇地跟去看。看到血模糊的,接连好几个月,她都在做恶梦。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连这索桥都不敢走。
到后来,她见到有人这样坐在索桥上,心就提到嗓子眼上。
那个烧香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那人的身边,似乎在说:“小伙子,这地方不干净坐不得啊。”
那人扭过头瞧着老太太,也没有说话,只是说:“谢谢。”
隔着一段距离,有些飘飘渺渺的,但是还是听得出那人说的是普通话,北方的口音,嗓音清澈。
老太太摇摇头,又说得很慢,很滑稽地模仿那个人说话:“这个地方摔死过人,还摔残过,很危险的。”
那人也不知听明白没有。不过,总算是站起来了。对着老太太行礼,那挺拔的背影,竟然像是一个人。
董小葵微微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旁边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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