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原因。”
其实董小葵知道,并不是这个原因。当年,她还一直怀疑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曾经问过爸爸。结果被爸爸训斥了,还罚跪祖宗牌位前,说:“人要谨言慎行,这种话是污蔑人的。”
当时,爸爸向她讲道理,讲完后,就请了祖宗牌位前的竹条来打手心,一共打三下,打一下问一句“可记住了。”
后来,渐渐长大,大约是知道,不过是爸爸妈妈相爱,不想她打扰罢了。
妈妈如今说这话,大约也是想到那时候,有些脸红,说话倒有些少女心的着急与掩饰。末了,还说:“我去给你弄些水来,夜里渴了喝一些。”
她说着就往外走,虽然是柔软的绣花布鞋,但还说在木板上踏出响动来。只有这时候,董小葵才觉得十分疲累。她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就是大睡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不去想任何人。睡醒了,就是另一番天地。
可是,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罢了。明天还要去祠堂,因为祖屋的事,与家族里的那帮子叔叔、爷爷们对阵一下。说实话,董小葵最烦的就是跟人周旋,她喜欢人与人之间很平和。
那种人与人之间的境界或许只能存在于幻想中,只像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吧。
胡思乱想的间隙,妈妈端了水进来,而后就要出去。董小葵却是叫住妈妈,让她说了说祠堂与祖屋的事。妈**语调很平静,已经不想最初说起卖祖屋那么义愤填膺了。同时,她对于不能卖祖屋的态度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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