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限量,在手里百无聊赖地旋转着,配着一脸傲然的神色,越发显出暴发户的气质来。即便那真是限量版的打火机,限量版的油,那打火机腾起的火苗,也总是失却一种优雅,少了些许的沉淀与从容。
可以,见着许二几次,他竟然都是用火柴抽烟。而且那样地从容。她不知不觉靠着车窗怔怔地瞧着他。前排的戴元庆见许二转过身不理会,坐了一会儿,倒是坐不住了,下了车,有些斥责地喊:“许老2,你闷不闷啊,同一件事做这么多年,反反复复的。”
许二一手夹着烟,慢慢地转过来,扫了戴元庆一眼,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似乎对着戴元庆说了一句话。但由于隔着一段距离,外面的风有些大,许二声音本身就小,所以,董小葵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戴元庆在听了许二的话后,整张脸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还有咬牙切齿的愤怒。然后下一刻,他上前一步,抓着许二的领口,大声说:“算是老子犯贱。你以后是死是活,我一句话都不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看得破,看不破,全凭个人造化。”
他说完这句话,放开了许二,愤愤地盯着他。
许二手中还是夹着烟放到唇边吸了一口,晕黄的路灯下,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神情懒懒地瞧着戴元庆。
“懒得理你。”戴元庆懒转身又坐回车里,将安全带系好,伸手调了调音乐,放了一首《春江花月夜》,听了几分钟,横竖不是味,他于是又探出头说:“你不是那么想不开,要从这里飞身下去吧?许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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