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的路。
董小葵觉得无趣,收回视线,慢腾腾地打开盒子,拿棉花蘸了消毒水,颤巍巍地伸过去处理伤口,消毒水轻轻一沾上膝盖的伤口,棉花迅速被染红,而那刺痛,一瞬间像是到达极致,痛得人无处遁形。
消完毒,正待要包扎时,这人却又突然说:“无须包扎。”
董小葵拿着纱布的手一顿,气不打一处出来,本想说出一句讽刺的话。谁知还没说出来,许二却淡淡地说:“这种天气,简易处理,包扎了很容易感染。”
这话将董小葵噎在一旁,内心有点愧疚,人家这分明是为自己好,亏得方才自己没说出什么不当的言论。
董小葵不由得再次转过脸去看他,他紧抿着唇,注视着前方,并没有转过来。自己也不便一直瞧着他看,索靠在椅背上,什么也不想。
想是车能很好,车的声音很低,车内极其安静,只有低低的歌声在流淌,是声音澄澈的女声带着一丝丝的悲凉,配着钢琴声,便带着一种神圣的悲壮。
车在高架桥上疾驰,明明灭灭的路灯光在车里起起落落,朦朦胧胧一片宁静。
董小葵轻轻侧过头,瞧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那高架桥下缓缓流淌的车流,还有夜航的飞机在墨黑的天幕上闪烁而去。
这是属于城市的繁弦急管,热闹胜景。
可是,董小葵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存在于这片繁华里,仿若这三年的记忆被凭空抹去,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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