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膝盖阵阵的疼,一边拍着身上草屑,一边快步往别墅外走。
因董小葵经常来,门口的保全人员也没有多问,大约是见惯了权贵之家的不按理出牌,只是很疑惑地瞧瞧她。
董小葵走得很急,一口气走出很长一段距离,这才在花圃边蹲身下来,因为裤子擦着膝盖处,疼得钻心。她将裤子挽起来,借着微弱的路灯一瞧,膝盖上磕了一条口子,血模糊的,还有血在往外浸。难怪这裤子一摩,就疼得要死。
董小葵一边卷裤管,一边吸着凉气,轻笑着自嘲:“这几年没练习,跳楼技术倒是退步。”
她记得以前在家,常被老爸关在二楼做看书做作业。那时年少,小孩子心,她又比较野的那种。家里的房子是那种小天井的老旧木房子。
常常有小伙伴在外面学猫儿叫,让她出去玩。董小葵就是从窗户那边爬下去的,后来胆子大了,竟是猫着身子跳下去。有一次,被爸爸瞧见,他不敢出声呵斥,屏住呼吸站在那里,等她跳下去。才走上前,铁青着脸呵斥。
爸爸呵斥她的内容已记不得,但是董小葵第一次看到一向和蔼的爸爸脸上那种沉的神情。当时只是很惧怕爸爸。后来,待到爸爸不在了,再回忆起这件事,终究是领悟了:爸爸的冷神色全部都是疼爱。
董小葵想到爸爸,动了一下嘴唇,想喊一声“爸爸”,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怕一喊,泪水就决堤。她一下子站起身,吸吸鼻子,抬头看看天。
六点过的京城,暮色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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