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夸的,”楚信抿着嘴瞪了楚九歌一眼,“等他什么时候彻底像个男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再夸也不迟。”
楚九歌无辜躺枪,他撇撇嘴,低头跟纪肇渊嘟哝着抱怨起来。
父子间才聊了几句又冷场起来,许沄鼓动楚信,“你光问学业,生活都不管了?”
楚信习惯了严父模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与儿子心平气和地交流,他心里明明满意得要命,可嘴上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他冷着脸,讨债一般地吼了句:“生活费够不够?”
楚九歌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老爸,“够,够了。”
一句话就把生活问完了,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楚信被他看得有些尴尬,端着酒杯猛地灌了一口。
楚九歌看着老爸在酒下胃之前就已经开始涨红的脸,突然笑了。他端着杯子站起来,和老爸碰了个杯,“敬伟大的楚先生。”
楚信脸色软了下来,朝他端起杯子,“祝酒词呢?“
“我这么棒,”楚九歌非常不要脸地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您教子有方。”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半蹲下身子趴在老爸腿边,仰着脸看楚信。
楚信已经很多年没这么近距离和儿子接触了。楚九歌就像只不服管教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他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他独自去历练,想说的话都隐藏在了严厉训斥下。楚信抬手搭在儿子肩上,低声说:“有什么需要就跟家里讲,不可能真不管你。”
楚九歌给彼此的酒杯填满,拉过椅子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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