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吗?现在不管你想到了什么,不管多恶心多肮脏的事你都推到我身上好不好?”
纪肇渊没有回应,只是蹲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楚九歌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让纪肇渊往旁边让一让,抬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纪肇渊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起来,头发上的汗水顺着额角滴进他的眼睛里。楚九歌心疼地捧着他的脸,捞起衣服下摆帮他擦了擦汗。
纪肇渊抬头看他,像雨中战战兢兢的流浪猫,“你也会开始讨厌我的。”
“我不会,”楚九歌握着他的手,“我最喜欢你了。”
纪肇渊低声说:“我对你产生了单向的性冲动。”
“这很正常啊,你怎么会担心这个?”楚九歌说完就后悔地咬了下舌尖,他不能用常人的观点来揣摩纪肇渊的心思,就像最普通的性冲动都会挑断纪肇渊岌岌可危的神经。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他试探性地亲了亲纪肇渊的眼睑,“我也硬了。”
“我体会不到你的情绪,”纪肇渊摇摇头,抬手按在额头上,仿佛想把什么呼之欲出的噩梦压回去,“我会强迫你,像一个强`奸犯一样。”
楚九歌有些无能为力,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他突如其来地觉得委屈,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两肘间:“那怎么办?”
纪肇渊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指出神。
他们静静地坐在浴室的地上,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般。过了一会儿,楚九歌的委屈渐渐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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