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打击得差点一蹶不振,接着刚又有些感动,纪肇渊直接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楚九歌翻了个身,看着磨砂玻璃后纪肇渊模糊的身影,心里累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然而他想追的人还远远站在天际,和他隔着十万八千米的距离。他叹了口气,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踏出第一步,必须得跟纪肇渊这根木头桩子点明自己想泡他的心情。
楚九歌闭着眼睛设想表白时该说的话。他痴痴地笑了一会儿,渐渐没了声音。
纪肇渊洗完出来就看到楚九歌抱着被子欢快地打了一连串小呼噜。纪肇渊走过去,帮他拉过被角盖住肚子,然后关了他头顶的灯。
隔日清晨,纪肇渊定的闹钟还没响,他就被楚九歌悲痛欲绝的“啊啊啊啊啊”吵醒了。他扭头看了眼暴走的楚九歌,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了?”
“我怎么就能睡着了呢!”楚九歌有些懊恼,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你昨晚干嘛不叫醒我?”
纪肇渊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扔下无理取闹的楚九歌,起床洗漱去了。
他们从莫哈维出发,一路往南已经开过了洛杉矶,却还没到目的地。楚九歌看着逐渐远去的繁华都市,越来越好奇纪肇渊到底会带他去哪里。
现在正处于nba的休赛季,篮球圣殿洛克公园也不可能在这样静谧的小镇上,可纪肇渊却说要带他去看一场真正的篮球,然后把车停在一个有些年头的篮球馆门口。
纪肇渊看看手表,抬头说:“还有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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