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他完全记不起刚组织好的关于不要侵犯他人隐`私的长篇大论,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眼睛长得真好。
他长久的沉默并没有打消楚九歌的好奇心。楚九歌笑得有些了然,继续说:“看来有哦~”
“两`性意义上的……并没有。”纪肇渊说,“但定期会diy。”
楚九歌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车突然加速,纪肇渊也跟了上去。他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合理的规律性自`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前列腺炎的发病率。比如上周日。”
“咳,咳咳,咳咳咳咳……”楚九歌被噎了一下,咳得停不下来。
上周日下午两点,纪肇渊看了看表,然后把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楚九歌揪起来,楚九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丢了出去。他搓了搓脸,稍微醒了醒神,又欢天喜地地去湖边公园找齐威打球了。后来球没打完,便进了警察局,兵荒马乱之间他也就忘了跟纪肇渊计较。
现在想来……竟然是为了做羞羞的事儿。
楚九歌表情有些古怪,他看了看纪肇渊,又看了看纪肇渊的裆部,没有接话。
去曼哈维的路上人烟稀少景色单调,笔直的公路上除了他们就只剩下前面林昱的车。楚九歌坐车坐的都有些乏了。
“你要没什么想说的,我就先睡一会儿啊。”楚九歌打了个哈欠,把座椅放倒,瘫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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