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再跟他爸对着干,乖乖地答应下来。
楚信一直就有高血压,平时应酬也多烟酒不忌的,慢慢发展成脑动脉粥样硬化。但他这几年被许沄逼着养生,倒也没什么大碍,第二天就出院了。
他雷厉风行地办好了楚九歌所有的手续。楚九歌像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看着手里三天后就要出发机票,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临走之前,楚九歌去看了一趟老太太。那天纪铭没课,就说正好回去看自己爷爷,顺路把楚九歌捎带上。楚九歌一想,说行。
纪铭爷爷年轻时是楚九歌奶奶的副官,都是从战场上积累下来的情谊,连着小辈们的关系也亲近。楚九歌和纪铭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带着一帮小孩儿满大院地调皮捣蛋,随手捞一片树叶里都藏着他们轻快的笑声。后来到了上学的年纪,就搬去跟父母一同生活,回来的次数也就渐渐少了。
新来的小警卫并不认识他们,核实完身份又要查车辆通行证,纪铭不得不给他爷爷打电话。楚九歌等得有些烦,跟纪铭说了一声,就下车自己走进去了。
大道旁种满梧桐树,把阳光挡在外面,留下大片的树荫,大道的尽头左拐,旁边那栋三层小楼就是他奶奶家。隔着老远,楚九歌就看到他爸的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门口,却没见着他爸的影子。
院子里全种的是应季蔬菜,看过去绿油油一片非常讨喜。一只英姿飒爽的黑背趴在佛手瓜藤下,一看见楚九歌就竖着耳朵站起来,冲他“汪汪”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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