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九歌想都没想,屈肘往后一撞,然后一拳就挥了上去。格里斯脸上被打了一拳之后,很快反应过来。到底是占着人种优势,格里斯反剪住楚九歌的双手,伸脚一勾,把他压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楚九歌来加州之后的第一场球,就打进了警察局。纪肇渊赶过来,不耐烦地签了些东西,才把楚九歌拎了出来。
那时正值饭点,夜色刚刚降下来,他们站在电报街街头,一排中、韩、印、泰的餐馆热热闹闹地招呼着食客,人声嘈杂不绝。纪肇渊没有什么温度地笑着,右手握拳,左手包在外,对他作了个揖,朝他无声地说:“佩服。”
想到这儿,楚九歌更加烦躁。他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阳光。即便如此,纪肇渊那个三分嘲讽七分鄙视的笑容,依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格里斯那只恶心的手,似乎还阴魂不散地贴在他的屁股上。
楚九歌握拳狠狠锤了一下沙发。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与国内奶奶宠妈妈惯的生活天差地别,周围都是满满的恶意,他站在坑底孤立无援。
大概是不爽到了极点,他竟然怀着满腔愤懑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十八岁的楚九歌,在考场外面亲了妈妈一口,笑着接过她递过来的文具袋,转身就从学校后墙翻了出去。
连着两天都是这样瞒天过海,像往常逃课一样驾轻就熟地翘掉了高考。考生们伏案奋笔疾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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