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我偷偷离府之事。”
没等他回答,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大门外那两个守卫告诉你的?”
就知道那俩不靠谱,跟她作对是吧,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她越想越忍不住怒火中烧,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们对峙。
看出她内心的小九九,为了避免大门那两个守卫惨遭她毒手,他松了松她的拳头,朝她摇了摇头。
他解释道,“和他们没关系,是你太张扬了,你说说,要离府出走好歹也伪装的好一点吧,伪装都伪装不好。”
被他这么一说,她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道,“怎么会呢,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支开了后院那两个守卫呢。”
他一听顿时满头黑线,扶额无语道,“要不是我今日路过见到你在那儿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知道了你是想出去以后想办法帮你支开那些家丁,你以为你能这么顺利地离开?”
她听罢十分感动,“原来如此,我就说今日怎么感觉怪怪的。”
“以前那些我只要一出门就跟着我,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今日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哥哥在背后助我。”
“有哥如此,夫复何求,哥哥今日帮了小妹一把,来日有用得到小妹的地方哥哥尽管开口。”
“清颜定当为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