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形势有些僵持不下,他改口道,“那好,暂且不提这个。”
“除此之外,本官还在你的房里发现了几封你与县令夫人之间来往的书信,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他一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与何兮相视一眼,看着袁初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他一字一顿地看着他问道,“大人这是在怀疑草民,所以才会搜草民的房间?”
面对他锐利的眼神,他丝毫不慌张。
她面无表情地问道,“这县令离奇身亡,府里的每个人自然都有嫌疑。”
“本官只是公事公办,自然也是搜查了所有人的住所,只是本官怎么样都不曾想会在百里兄你的房里发现一些不一样的线索。”
他眼珠一转,笑了笑,“区区几封信件算不了什么吧,不能因为这几封信件就断定草民有罪吧,再说了,兄妹之间有信件来往不奇怪吧。”
她愣了一下也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是兄妹,兄妹之间有信件往来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高明,额头上的细汗却慢慢渗出,为免让他瞧出端倪,她忍着不去擦拭,却不想早就让他看穿了。
他摇摇头,“这是没什么,不过这妙就妙在,按理说本官这么说出来。”
“夫人应该立马出来澄清才是,为何还要在脑子里想一遍。”
她掩饰着尴尬,微笑道,“想一遍什么?民妇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不希望自家兄长被冤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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