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不再是河道总督和扬州知府,徐老鬼也就不能再跟现在这般狐假虎威?”
“正是。”韩秀峰微微点点头。
张光成越想越激动,紧攥着拳头道:“家父还健在呢,家父才是泰州正堂,只要家父有一口气在,泰州就轮不着他徐老鬼发号施令!”
想到可以出一口恶气,甚至能把家小全接出城,李昌经急切地说:“对对对,张老爷才是我们泰州正堂,他徐老鬼只是移驻泰州,又不是分辖泰州。”
“真是当局者迷,二位,我这就回泰州!”
“张兄,你回去做啥,现在又能做啥?”
“拿回官印,让他滚蛋!”
“官印自然是要拿回来的,但不是现在。”韩秀峰沉吟道。
李昌经深以为然,一把抓住张光成的胳膊:“光成,韩老弟说得对,这事得从长计议。就算想拿回官印,也要等杨殿邦和张廷瑞弃城逃命,只有等他的靠山全倒了我们才能让他滚蛋!”
张光成很快冷静下来,坐下道:“这倒是,这件事是不能操之过急。”
想到徐老鬼这些天做的那些事,韩秀峰拍拍他胳膊:“张兄,以我之见让他为所欲为几天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无论令尊还是我和李兄都有守土之责,可不能跟杨殿邦和张廷瑞那样说弃城逃命就弃城逃命,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得守。
既然想守就不能没点准备,而做守的准备就不可能不得罪人,尤其不可能不得罪城里的那些士绅和盐商。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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