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内情,现在晓得了也就没事了。就让幺妹儿住这儿,你走后我也不回娘家,我们姑嫂一起过。”
“对不起,让你受这么大委屈。”韩秀峰哽咽地说。
“不委屈,”琴儿一边帮他擦着泪,一边却流着泪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是韩家人,韩家有事咋能不管。只要你在外面别忘了我,不管遇到啥事想着这还有个家,我还在家里等着你……”
说到这里,琴儿再也说不下去了,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韩秀峰心如刀绞,真不想去京城,可又不能不去,只能流着泪好生安慰。
………
神仙坊,任家书房。
刚同几个好友在怡红院喝完花酒,喝醉醺醺被人给扶回来的任禾,看着书桌上的银票呵欠连天地问:“二弟,这银票哪来的?”
任怨把刚泡好的浓茶轻轻放到他面前,低声道:“大哥,这银票是韩四差人送来的,还让送银票的人给你捎了几句话。”
“捎啥话?”
“他说他跟你连泛泛之交也算不上,不敢受此厚礼。他说大家都是巴县人,你当年中举他与有荣焉,祝你此次进京一帆风顺,祝你马到功成,金榜题名。”
听到韩四,任禾的酒醒了一半,端起茶将信将疑地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送银票来的人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假。”任怨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大哥,我们这个家现而今靠你,今后更得靠你!不就是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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