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桌上装有碎银的钱袋:“他在城里混这么些年,县衙府衙和道署的那些个书吏衙役哪个不认得,找个差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我还是觉得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
“吉庆,都到这份上了你还瞒我,早上媒婆一走我就出去打听了,他不光穷还欠一屁股债,听说几千两!做书吏是能管张嘴,他再有能力也只能养活家,可欠的那几千两银子咋还?这不是把琴儿往火坑里推是啥?”
“妇人之见!”段经承拍案而起,指着老伴气呼呼地说:“就你样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打听到啥事?这么说吧,韩家是欠了走马岗同兴当几千两银子,但那是他叔韩玉财死前欠下的,跟他韩四没啥关系!”
“可外面人都说是他欠的,他要还。”
“外面那些人晓得啥,你也不想想我段吉庆是做啥的!债是韩玉财为了做‘带肚子师爷’欠下的,韩四念韩玉财的养育之恩,答应帮着还这笔债。还得上自然好,要是实在还不上,那冤有头债有主,当时谁借的就让同兴当找谁去,所以说到底跟韩四没啥关系。”
段经承顿了顿,接着道:“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从韩四愿意帮韩玉财那个短命鬼还债上就能看出韩四的为人。你也不想想,琴儿不光你是闺女,也是我的骨肉,我能把她往火坑里推?我宁可把琴儿许给穷虽穷点但重情重义的韩四,也不会把琴儿许给那些个为人不耿直、做事不敞亮的龟儿子!”
“韩四都穷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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