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韩秀峰,想想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你又不是不晓得,平时我身上最多带十几个铜板。这张钱票真是给你准备的,不然我身上也不会带这么多钱。”
“余叔,咋能这样!”
“一点心意,赶紧收起来,不收起来我真要生气。”生怕韩秀峰不要,余有福又一脸期待地说:“四娃子,衙门里这些娃数你最出息也最稳重。这么说吧,我和你关叔他们全指着你呢!等你补上缺,做上官,我们全去投奔你,到时候你可不能说不认得我们。”
“余叔,我啥样的人你还不晓得,你说我咋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就是了,钱票收好,我还得去临江门转转。偷道台家公子钱票的那龟儿子还没逮着,一天逮不着捕班的日子一天不会好过,你关叔刚挨了板子,下一个还不晓得是谁呢。”
“去吧去吧,这是正事。”
“好,我走了,几个码头我全打过招呼,铜天王一到我就来喊你。”
……
送走余有福,潘二好奇地问:“四哥,铜天王是谁?”
韩秀峰收起钱票,心不在焉地说:“就是运滇铜的船。”
“运铜的船就运铜的船呗,咋又成铜天王了?”
“那些个船夫,仗着运的是朝廷的铜锭,船行到哪儿就讹诈到哪儿,专讹诈江上的商船。船一靠码头就横篙系缆,不给钱不让人家船走,甚至把铜锭扔到人家船上,诬陷人家劫铜。或者撞人家的船,说船板给撞坏了,勒令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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