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如果凌白像这样在外边冻死了,那他这一世就白费了!”
死可以死,但这样死,毫无用处。
听着姬女聒噪的话,元柒甚是头疼,有的人费了大半生都没飞升,比如她,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却有神明苦心积虑来助力,比如凌白。
这神的光环,真让人羡慕。
姬女推开殿门,殿内的光亮传至殿门口,凌白抬头往里看去,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朝殿内呼道,“师父,弟子有疑,望师父解答。”
姬女快去走到凌白身前,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道,“凌白哥哥,今日你立了大功,何需因为那个叛徒来惩罚你自己。”
众目睽睽下,辛沅带着莫渝离开山门,前来接应的还是前魔君身边的小老头,他们三人一副熟稔亲密样,姬女挥开了云雾,让那些弟子看了个一清二楚。
凌白抿唇不语。
“啊!”姬女立起身子,手指着天,一派天真样地说道,“我知道了,因为你教过她是吗?”
“她是玄机弟子,你是玄机大师兄。”姬女放下手指,微低着身子接着问道,“你觉得教导无方?”
是吗?
凌白也在自问。
他自见辛沅起,就莫名觉得她亲近,他似乎一点也不排斥那个总围在他身边笑嘻嘻的她。
姬女嘟起嘴,有些吃味地道,“可是凌白哥哥,若是二黎师兄,松阳师兄都如辛沅师姐一样,那你得为此跪多少次呀?她是何人,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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