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因为我决定利用意外，因为马正和我都热衷游泳。这些因素，换做马正想

    杀我也样成立。

    我能想到的方法，马正怎么会想不到？

    所以他策划了海滨的毕业旅行，所以他特意在傍晚时邀我下海游泳，而且只

    邀请了我。所以他在波涛里转过身来，望向岸边，确认岸上看不见我们的动作。

    这像是欧洲古代的决斗，枪手对立，眨眼的时间决定生死。我也许只比马

    正快了半秒，先动了手。否则躺在沙滩上口鼻涌出泡沫的那个人，会是我。

    我们都想杀死对方，殊途同归，用了样的手段，死生。

    我浑身湿冷，原来已大汗淋漓。赵蕙细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她的眼神温

    柔起来。

    这就是故事的全貌么？

    不对，这个故事像是张残破的脸。

    我不相信马正会仅仅因为个猜测而杀人，不相信他会为了孩子杀人，不相

    信他会轻易选择这样的方式杀人。

    冒着九死生的风险杀人，背后定是生死攸关的动机。

    破绽出在哪里？我闭上眼睛，仔细回忆近年的黑色记忆，想找到恶魔背后

    的影子。串画面在眼前滑过去：泡沫、海水、u盘、视频、房门、钥匙……

    钥匙？

    马正那串钥匙像是团金属刺猬，十把穿在个粗壮的钥匙环上，走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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