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各自的房间,睡下了,二老也许察觉到了空气
里的情欲味道。赵蕙看了我眼,眼睛里有两团火。
我们已经近年没做爱了。这年,比我生命里之前的二十二年加起来都要
长。人不是慢慢长大的,而是瞬间的长大的。那个瞬间也许是我找到那张孕检
单时,也许是我打开马正的家门时,也许是我看见马正在墨色的海水里浮上潜下
时。总之,李祥在过去年的某个时刻死了,又在某个时刻活了过来。我要试
试这副新的皮囊。
我们洗了澡,相拥着。兰心难得的安静,很快就睡着了。她也许发现了妈妈
身体里火势大到要把世界吞没,只有爸爸能只身赴险去灭火,就没想打扰我们。
我们接吻,唾液热腾腾地碰撞在起,像是火山吞吐着熔岩。我不想污染兰
心的早餐,于是略过赵蕙的乳房,直奔下体去。赵蕙产前,我给她刮了毛,阴部
光亮紫红,似颗熟透的桃子。经过三个月,迎接我的是簇黑亮的新毛——它
们勇敢坚强,被利刃斩断,却又能冒出头来。
赵蕙的爱液变得比以前,我吮吸着熟悉的淫液,发出滋溜溜的响声。这汁
液闻起来像是北戴河的海风,据说那是海藻的味道。粘液轻柔地被舌头卷进我的
嘴里,我能感觉到赵蕙会阴的阵阵悸动。
丝绸般的呻吟声从远方流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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