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里,她轻抚我的后背,像哄孩
子的母亲。我问舒服么,她笑着点头。我的肉棒滑了出来。
谁也没提避孕的事情。是我真的忘了,还是内心想让陈盈受孕?我记不得了。
那晚我睡在了西山园。陈盈背对着我,被我抱在怀里,呼吸沉缓安静。我想
到大学时在小旅馆时抱着她睡觉。那时经常订不到大床房(或是因为没钱),我
们只好睡在张床上,贫穷和爱情曾把我们牢牢地挤在起。
第二天上午,我回到家时,赵蕙正在和我母亲视频。看我来了,她举着手机
到我面前。母亲在屏幕里和我打招呼,问我怎么总出差。我感激地看了眼赵蕙,
应该是她告诉母亲我出差了,所以周日早上不在家。
赵蕙对我母亲很好,知道她和父亲离婚之后饱尝艰辛,便主动出钱,给母亲
在h市和三亚都买了房子,雇了保姆跟着伺候。母亲成了候鸟老人,每逢冬天,
就住到三亚晒太阳,含饴弄孙。赵蕙也许觉得和母亲同命相怜,把她当成了忘年
的闺蜜。
我跟母亲汇报近况时,女儿捧着个大椰子出现在了镜头里,闷闷不乐的。
母亲笑呵呵地跟我告状:「你的宝贝兰心要开学了,寒假作业碰都没碰过,光知
道玩儿。等她回家你管她吧,我可管不了。」
豆蔻年华的少女咬着吸管,鼓着脸蛋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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