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呼吸声,还有肌肤散发出来的体香,没有这些的存在,感觉非常不自然,令人无法冷静。
……但是,仔细回想一下,这十七天所发生的事情大概更加不自然。
就算是像久隅那样精力旺盛的男人,再怎么忍受背上的烧伤,每天晚上零时左右也会回家的。反而是神谷,有时会因为要赶去案件现场,会过了两点钟才回来。
即使回来后要给久隅的伤口涂药,之后还要用口唇为他服务,自己也能保证正常的睡眠时间,所以并没有因为同住而导致健康状况的崩溃。
想起总是躺在另一侧的宽广的背部,不知为何连呼吸也变得苦涩起来。神谷缓缓地深呼吸,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他是在暗示,让自己快点回去吗?
“……”
怎么会?那不可能。
久隅是以让自己对他无可挽回的负伤赎罪,才命令自己住到这里的。
虽然觉得他应该不会叫自己回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那种可能。突然开始莫名地无法冷静了,神谷从床上起身。
明明不觉得渴,却还是去厨房喝了矿泉水,明明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却还是去了厕所。在盥洗室洗过手之后,神谷的视线移到了放在洗面台上的香水瓶上。
20厘米左右的高度,建筑物外形般的黑色瓶子。中心线上镶嵌着蓝色玻璃。
是久隅惯用的香水。
拿起来看了看,瓶子的侧面浮雕着“u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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