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家中坐在一块吃饭,能让他与她说上两句话,剩余交集就是每隔几日,他验证习武的成果。
数来数去,不过那几句话,手指头都可以记住。
她笑,他不知,她哭,他不安慰,她闹,他无所谓。
仿佛将她当作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大概是最奇怪的父女之一吧。
她不知道怎样开口询问,不知道父王如此宠爱是不是真的为了她,但奇怪的隔阂倒是真真切切。
时光就这样淡而无味地流逝,内心的顽劣随之暗暗滋长。
于是,华离开始处处藏拙,大家皆知南阳王视其女为掌上明珠,南阳郡主却刁蛮任性,目无法纪。
她不在乎。
只是……偶尔有点寂寞而已。
夜色悄然而至,房间不算大,一个人坐在这里,却感到空空的,有些害怕。
华离把脸埋进膝盖间,缩起身子。
门被推开了,有人站在门口,月光落在身上,一片皎洁的白。
他走近,站到她面前。
她无声地哭,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滚,使劲揉揉眼睛看向他。
应萧然的目光仍旧冷清,板着脸问:“怎么还没有走?”
华离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难道他不该问她为什么哭吗?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她吸了吸鼻子,瘪着嘴不说话。
他看着她眼睛红通通,头发散乱狼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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