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怒火究竟是从何而起,但毫无疑问,那怒火确实是尽数烧到他身上去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他记得他父亲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本是暖色的瞳孔之中,即使怒火中烧也无法感受到温度。
永远是冰的,永远是冷的,永远让沈云辞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于是之后正处在叛逆期,甚至称得上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沈云辞,在不久之前策划了一场甚至已经可以被称之为“谋逆”的混乱。
只是那时候也只是刚成年的沈云辞,即使谋划再精心,也不可能抵挡住他父亲那碾压性的实力。
他所谓的精心策划,在短短几天之内便被发现,然后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此刻的沈云辞跪在那座他熟悉又陌生的宫殿之内,面前是他高高在上,似乎永远不会在情绪中带上些许温度的父亲。
魔皇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他手中闪着紫色光芒的诛魔鞭之上,还带着其它人的血迹。
“……”沈云辞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所作的事情,根本无从辩解。
然后他刚刚对上父亲那双暗红色的冰冷眼睛,便见紫光一闪,身前瞬间多出一道鞭痕。
就只是这一鞭,便让沈云辞痛得仿佛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沈云辞何尝不知道,这诛魔鞭是何物,那些与他共同“谋逆”的人,怕是已经在诛魔鞭之下魂飞魄散了了吧。
“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