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沧梧一同正式进入水月宫范围内后,燕归忽然庆幸自己刚才犹豫了一下,而不是直接闯进来找典籍了。
和在外部看到的草木肆意生长、似乎无人打理的模样不同,一正式踏入水月宫,燕归就感觉到了一种守卫森严的压迫感。一切东西都井然有序,甚至于建筑与花草的位置都是相互对应,虽然所见之处没有任何守卫,但整个水月宫就是给了燕归这样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水月宫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甚至是地面上那些砂砾都被赋予了能让人瞬间陷入险境的奇特力量。
这来自于燕归天生的直觉。
而且他很快发现沧梧所带的路并不是直来直去,有时候明明前方没有遮挡也没有岔路,眼看着就是可以径直走过去的地方,但沧梧却依然十分从容的拐了两个弯才过去。
在燕归彻底在一片茂盛的荷花池的回廊上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修筑得清雅幽静的楼阁前。
楼阁之内的东西放得很是随意,特别是书卷之类的东西更是散落在各处,似乎每一个勉强可以当做桌子的地方都有。一看这楼阁的主人就相当随性,而且仿佛人还没有离开多久的样子。
但事实与样子正好恰恰相反,燕归在看到沧梧一卷卷抚过那些散落的书卷,并且找寻出其中一本的时候便意识到,这个楼阁的主人应该就是十七。
“你们要去那座‘宫阙’的话,这本典籍便拿去吧。我知道的在里面,我不知道的也在里面。”沧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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