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的紧贴肠壁,给芳青幼嫩的小x带来极大的痛楚。这药遇水会变粘。混上肠y,是双倍的湿润灵活。每当芳青动时,肛b就在肠子里撞来撞去。既会敲击肠壁,又把辛辣带遍整条花肠,把芳青折磨得死去回来。
周而复始的虐待,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令芳青都忘了日与夜,浑然不知时间的流转。
而且,这段日子,芳青的饮食全都给断了,连平常的汤膳也没有。身子特别的虚弱。连起初的挣扎都没了,只能软垂身子,任人百般蹂躏。晕倒过去,又给水弄醒,又捱不住的昏死。
他还以为会死掉,还做过恶梦,梦到了自己成了人皮灯笼。直至有一天,昏过了不知道多久,醒来却发现凌辱都止住了。脑袋还是胡里胡涂,过了好一阵子,才惊觉自己身处一间上等的厢房,已经梳洗妥当了。而且,身上的原来刑具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捆绑,手脚都不能动弹,嘴巴也给绑住。身上披了淡淡、湘妃色的轻纱。轻纱外,像裹粽子似的,给海棠红的缎带紧紧的綑住。两种深浅的红衬在一起,非常妩媚娇艳。睡在大红色的双人大床上,意境很y秽。芳青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件包装得很j致的礼物或是贡品,正在等待拆礼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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