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继续缠住朱爷,道:「爷上次赞赏奴家的小曲。奴家谢谢爷的恩情。奴家又练了一首新的小曲,爷要听听吗?」
朱爷轻轻的笑道:「你就是上次那个小歌奴吗?曲子是唱得很好,爷喜欢得很。」
久龄见朱爷认得自己,更加放肆,亲昵的靠近了朱爷,道:「爷真的记得你奴家?奴家好欢喜呀!」抛了个媚眼,继续道:「朱爷是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但又心细如尘,奴家敬仰得很!」
久龄一边不住献媚,一边大拍马屁,一味的阿谀奉承,大灌迷汤,把朱爷团团的迷住了,逗得他哈哈大笑,宠溺的望住久龄。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芳青的水嫩吸引了自己的熟客,极力想挽回之际,忽然又杀出这个分明要抢客的新人,玉宝儿在旁气得秀眉微皱。之前就听闻过这新阉的歌奴,非常识相,讨好巴结了不少人,又非常的积极上进,不少小倌对他都忌惮得很。
玉宝儿看见朱爷与久龄挨肩搭背的,又起势的软语娇言,缠住了朱爷。久龄和玉宝儿合力地挤开了芳青,芳青总算又落单了,乐得轻松,只恨廊上挤得水泄不通,丝毫没有逃走的空档,只得重新蹲在地上,伺机落跑。
朱爷乐见一班如花似玉的小倌为自己争宠,你争我夺的。肥头大耳,高兴得喜形於色、呵呵大笑。
两美争持不下,玉宝儿迫不得已,使出了杀手茧。
「朱爷真是没良心!奴家好心无好报!刚才亲王府遗人,送来了信,奴家瞧史爷的脸色,似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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