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看到杜甫回来之后便说道:“医师开的药也煎服下去了,小郎君并没有半点好转,还是这个样子。”
杜蘅凑到杜丰近处听,却听到他嘴里说着的是“小狐狸……狐狸在跳舞……”。
“难道和之前皓月酒楼看的那场胡旋舞有关?”杜蘅转头问道。
“可是我看那狐狸并无害人的气息。”李白摇了摇头,“按理说如果妖怪想要作祟,我马上就能看出来。”
“也许是舍弟少年心性,看了狐狸觉得新奇好玩,故此昏迷时也不忘说这些。”杜甫说道。
李白想了想说:“拿酒来。”
杜甫就拿了一个酒葫芦上来,李白将酒倒了一点在手掌上,分别涂在杜丰的额头和手腕、脚腕上。
杜蘅注意到李白将酒涂上去的时候,表层隐约有光,但很快潜入杜丰皮肤里了。
“我给他暂时施了一个小术法,可以护他不被邪气所侵袭。”李白解释道,果然杜丰现在就安静地睡了过去。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再去那皓月酒楼看看?”杜甫问道。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我们还是再跑一趟。”李白点头说,又对杜蘅说道,“麻烦你去找一下卿平,将他叫回来。”
杜蘅因为是受卿平点化成精的,因此和他自然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联系,靠着这个联系,杜蘅找到了卿平,原来他正站在一处民宅前面。
“你怎么来了?”看到杜蘅,卿平意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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