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这不是不幸是什么。”
“那可不一定,”周安淡笑着看着张志年,“谁说一百岁就不能对华语乐坛做些什么了?”
“呵,就算你有心出道,也绝对没有哪家经纪公司愿意签你。”张志年摇了摇头,“大哥,你可一百岁了!”
“一百岁又怎么了,只要还活着一天,就有为梦想拼搏的价值,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能看到我的专辑大卖了。”
“一百岁了还这么天真,您怎么长那么大的?”张志年嘲讽道,“因为缺心眼没烦恼?”
“张教授,咱们打赌如何?”周安笑眯眯的看着张志年。
“赌什么?”张志年问。
“赌我半年之内能不能出道。”周安认真的说道。
张志年看着周安,他真的很想从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玩笑的成分。
但是没有,他的那张老脸上的每个皱纹似乎都写满了决心,就仿佛真的能够出道似的。
“怎么赌?”张志年不知为何心中一动,当即也严肃了起来。
“这半年内,你必须无条件帮助我谱曲以及解答音乐上的困扰,半年后,只要我成功出道,那你就安心的在养老院住着,接受该接受的治疗,并且承认不管多老都能追梦。”
“不成功呢?”
“那很简单,你继续砸,要么我跟你一起砸,”周安看着张志年的眼睛,“或者,咱们一起死了算了,反正老不死的活着也就是浪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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