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他们就像是被遗落在这里的文明一样,日薄西山,气息奄奄。
“工厂里的一位职工阿姨说,前不久在村子附近的集市见过方青崖。”周辞把墨镜放在兜里,找了块石头,随地坐下。
路爵瞄了他身上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一眼,据他所知那个牌子至少五位数起。
“阿姨说,因为女儿是方青崖的粉丝,所以记他记得特别清楚。当时他戴着口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去买菜,把自己浑身上下都包裹得很严实。阿姨觉得很奇怪,凑近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黑色纹身。”周辞打开手机给路爵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图案,那是一个小小的F字母。
“你肯定他住这儿?”路爵问。
“不肯定。”周辞说,“只是推测,如果他要把自己藏起来的话,绝对会选择这里。”
这里不仅交通不畅通,网络也不发达,没有四处隐藏的摄像头,也没有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俩人正说着,刚好一个老大爷背着手拿着烟斗,从俩人面前走了过去。
“大爷,您有在村子见过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吗?”路爵及时拉住了大爷问道。
“什么?”老大爷摇摇头,用方言大声嗷嗷着,“我早上没吃驴肉火烧,我吃的是馒头稀饭。”
这驴唇不对马嘴啊。
路爵点点头,冲他挥手:“得嘞,您走好。”
“啊?”老大爷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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