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狠多了,他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像只小鸡崽似的被拎着走。
篮球架由于被风吹日晒,略微有些生锈,路爵眼睛红了红,抓着他脑袋就往铁架子上猛磕,一下比一下狠,震得斑斑锈迹扑簌簌往下掉,李帅的额头也一片血肉模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
周围人站在一边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帮他的。
“你他妈不是喜欢看脱裤子吗。”路爵松开他的领子,点了点头说,“好,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扒了你裤子,在篮球架上挂着,挂一天。”
挂得你脑充血。
看路爵打得差不多过瘾了,说着还真要动起手脱人裤子,周辞这才缓缓的从一旁走过来,象征性的劝了一句说:“哎,别介,别打了。”
周围人愣着在那儿看,周辞这才亮出自己的警.察证说:“我是警察,人带走了,你们今天课也别上了。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
听见这话,一群人立马作鸟兽散,有几个不甘心的,回头望了一眼路天,然后就揽着彼此的肩膀议论着走开了。
周辞也回头看了一眼路天,叹了口气说:“被打成这样了,再晚点估计命都没了。”
路爵这会儿快被气死了,把李帅拉过来千刀万剐都不解他心头恨,这些人怎么就能这么坏呢,世界上垃圾怎么这么多呢,都他妈的不是人,一群畜生。
“一般这种霸凌都是集体性事件,善恶就在一念间,因为年纪小,是非观还很弱,所以他们大多数人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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