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凭借一副对联,我也不敢太过确定,可是对联中有‘生’字,这个墙壁上也写了‘生’字,不论是比划还是勾折都是完全一样的……”凌多多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方世玉也不急着催促他,自己也跟着观察墙壁上的字,无奈他本来对啥房间布置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加上时间也隔得长了,自然就更加没有印象了。
凌多多想了半天都没有印象,忍不住跺脚道:“我一直都没有询问过方丈师伯他禅房的字是谁写的。”他虽然关注细节,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禅房挂着的对联也能派上大用场。
方世玉宽慰道:“哎呀,别太放在心上,要是一进人房间你就追着问这个是谁写的那个是谁的真迹,那也太无聊了,横竖也跑不过那么几个人去。”
凌多多轻轻一拍他的肩膀,正色道:“我们快回去,找五梅师太过来看看,如果那个玩意真的是人的话,那最多也是往前推一百年的少林重要人物,她八成是知道的。”
71杏隐禅师
五梅师太监督着洪熙官和严咏春练完武功,眼看着熬了一夜外面天色都渐渐转亮了,她收拾收拾正打算睡下,冷不丁听到外面的响动,赶忙迎了出来,却原来是方世玉和凌多多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