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凌多多和方世玉诧异又茫然地对视了一眼,追到围墙处,见白眉正走在街道上慢吞吞朝着城东方向走去,只留给他们一个神秘而莫测的背影。
“他刚刚是趴在围墙上,我们一出来才返回到街道上的,对吗?”方世玉根据所见所闻推测出了白眉的行动轨迹,“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就真的是梦游吧?”凌多多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叹息道,“天底下正常人都是相似的,神经病却各有各的神经。”
站在街道中央等了半天不见凌多多追出来的白眉愤而转身回到万马堂去了,他感觉到自己耗时一个时辰想出来的好点子压根就没有作用。
趴围墙上只是露一个脸确保他们看到自己,而后又慢慢离开,既不算是偷袭小辈,也能达到把凌多多给引诱出来的目的。
思来想去,白眉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这个小和尚脚下跟坠了秤砣一样,见了自己这般反常的行径,竟然都不起出来查探的心思——就这警觉性还好意思出来行走江湖,别被人一把蒙汗药迷晕了剁吧剁吧包了饺子!
他带着满心的怒火回了万马堂,冯道德和重伤未愈的仇万千都不敢睡觉,硬提着精神在等着他回来。
两个人都不知道白眉大晚上出门是想干什么,尤其还一去去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一定是大事中的大事,见他面色不虞阴沉得能滴水,俱都吓得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