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胡话来了,我进屋休息去了。”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看到洪熙官和严咏春拉着手从大堂里面出来,问道:“两位这是要干什么去?”
他们都刚刚吃完了晚饭,若说是小情侣饭后消遣散步那也不对,谁家散步都不会两个人都一脸苦大仇深的。
“我想……我想跟熙官回严府看看我爹。”严咏春轻声道,“今天惠乾比赛的时候,我恍惚看到我爹装扮成一个农民模样也来看比赛,可是我再看时,发现他已经躲开了。”
“那是应该去看看,我想你爹一定是想你了,却不好拉下脸面来,”方世玉见他二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出声鼓励道,“他肯偷偷装扮好来看你,这分明就是已经不生你的气了。”
严咏春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我刚回到杭州那天,偷偷溜回家去找我爹,亲耳听到我爹说永远不会认我这个女儿……我真的很想见见他……”
“想见那就去见,怕什么呢,他不认你这个女儿,可也是你爹。”洪熙官拉过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凌多多目送他们两个离开,笑道,“我想过了今天,他们父女两个肯定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严老爷最终还是会接受熙官的。”
父母双亡的穷小子眼看就要娶到杭州首富的女儿,虽然听起来颇为胡扯,如同是宅男们意淫的产物,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方世玉深有同感,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等他们父女和好如初,那真是皆大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