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洪熙官点头,稍稍放松了一些,如果对方是在洪熙官拖着一个累赘的情况下打伤了他,那其武功还不到凌多多原本想象的那样出神入化、神鬼莫测。
方世玉皱了皱眉头,疑惑道:“等一下,若说冯道德对你恨之入骨,要劫掠了你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连严老爷一块抓去?你们不是去灵隐寺为咏春的亡母上香拜祭了,他们又如何抓了你们去?”
洪熙官平复了一番思绪,沉声道:“我听严老爷说,是我们四个人先前去万马堂约定惠乾和仇万千比武期限的时候,仇万千看上了咏春,因此派人上严家给他提亲,被严老爷骂了一顿赶跑了。仇万千因此记恨到他头上,打听到严老爷每年今天都要去灵隐寺上香斋戒,才特意让手下把人抓去的。”
说到这里,他庆幸道:“那时他们撒了迷魂香,我为了保护严老爷,也没有躲开,被抓去了万马堂,冯道德本来要对我一番严刑拷打呢,恰好武当掌教白眉来到了杭州城,他才暂且把我们押到了万马堂地牢里面。”
凌多多对于这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并不关注,他关注的是后面那句话,在洪熙官话音刚落就追问道:“所以打伤你的人是武当的白眉?”
洪熙官肯定地一点头:“对,绝对错不了,那个人应当就是白眉!他看起来头发眉毛都是雪雪白的,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在洗澡,披着浴袍跑出来打了我一掌。我看他说话娘里娘气的,似乎也有洁癖,从花坛里扬起了一团污泥踢到他身上,在他惊慌失措拍打的时候,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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