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了,丢人丢到几百年后了。
子孙不努力,祖师徒伤悲,他沉沉叹息了一声,无奈道:“我看这件事儿还要拜托到严姑娘头上,她乃天纵奇才,于武道上时时有奇思妙想,恐怕能想出专门克制仇万千武功的法子。”
“一定可以的,咏春连十八铜人阵都能有办法破解,区区一个仇万千又算得了什么呢?”三德见自己的提议得到了许可,松了一口气,笑道,“那我立刻就去拜托咏春姑娘。”
“拜托咏春姑娘什么事儿啊?”方世玉从门口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俊脸上一改先前的阴云密布,带着盈盈笑意,“大湿在说什么啊,能不能算我一个?”
“怎么,是不是最终只是虚惊一场,看你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凌多多颇有兴致地捏着他的右边脸颊,有意调侃道,“去找方贤之前还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结果最终都证明是你自己多心了?”
“才不是呢,我觉得对孙晴绝对不是多心,但是对德哥,却可以放心了!”方世玉把他的手扯下来,抓着不肯放开,凑过头去道,“方贤那点小道行还想瞒过我?我不过三两句话,连哄带吓的,他什么话都给招了。”
这事儿事关方世玉家事儿,他肯说给凌多多听,是他们两个关系好,三德很明白自己跟方世玉之间的好感度还不到适合参与的地步,识趣地站起身主动提出告辞。
凌多多送他到门外,回转到房间中,笑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德哥他啊,确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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