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人、佛先武行,尤其传道院只是给弟子弘扬佛法的地方,至大师伯就算是不会武功,也可以胜任。”凌多多说到这里就停住了,问道,“你先回答我,怎么会突然提起至大师伯?”
方世玉托着下巴道:“熙官他最近老是往至大师伯的禅房跑,我和惠乾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肯说呐。”
他这样一说,凌多多大体已经猜出了原因,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大湿,能告诉我吗?”方世玉一直想不明白洪熙官跟至大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尤其刚刚又知道了至大不会武功,就不是自己先前猜测的那般是至大在私底下指点他武功了。
凌多多好整以暇地低下头看着他,摇头道:“君子不论人是非,我只能告诉你,至大师伯当年的遭遇跟此时的洪熙官颇为相近,他肯好心劝诫洪熙官,可能是不希望看到悲剧重演。”
方世玉露出点若有所思的神情来,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明净被杀的那天,我们都被召集到大堂去,至大师伯提到‘三十年前’的时候就头痛欲裂,是不是也跟当年的悲剧有关系?”
凌多多并未回答,起身道:“走了,一柱香时间又过去了,我们得再巡逻一圈了。”
方世玉从他的反应中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猜测得不差,从地上利落地爬了起来,拍拍屁股呼唤道:“大湿,等等我!”
凌多多停住脚步,等着他追上来,屈指一弹他的额头眉心处,笑眯眯道:“我看你不要再叫‘方世玉’了,改叫‘跟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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