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至善先是示意他到蒲团上坐下,而后方才问道,“九天前你同老衲说李巴山父女前来少林寺闹事,他们是孤身而来的吗,”
凌多多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回答道,“启禀方丈,当时确实只有这两个人一并骑马而来,身边并无旁人,想不到今天竟然多了许多穿着武当道袍的道士,也不知道是真的武当弟子,还是被人冒名顶替的。”
若是真冒名顶替的那就好了,只可惜根本不可能如此,至善叹息了一声道:“以老衲看,这些武当弟子是来趁机示威的,李师弟虽然出身少林,如今却已是武当名宿,位份颇高。”
“武当今年频频来我少林挑衅,这次还故意做得这般明显,恐怕确实有意同少林一战。”凌多多轻声开口道。
若是换了三个月前,他说这番话会表现出愤愤的情绪来,然则在至善已经隐约把他立为下一代继承人的当口,他需要展现出来的是危急中的冷静和理智,其次才是对门派的归属感和荣耀感。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武当简直就是闲得发慌,以往白眉虽然也经常派遣弟子来这边捣乱,不过是小打小闹添点麻烦,不知为何这次意态这样坚决,似乎想要天翻地覆闹上一场。至善想不明白白眉这样做的原因,最近也是格外头疼愁苦。
见他听完后并不答话,就知道至善本人还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凌多多稍稍一沉吟,说了一个自己的猜测:“弟子倒是觉得,武当的这些变化有可能跟满清朝廷有关。”
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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