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道:“可是从洪熙官的衣着打扮上来看,他家好像并不富庶?”
方世玉对他的猜测并未放在心上,想也不想就摆手道:“熙官确实出身穷苦人家,不过他的心地好,用情专一,咏春也不是贪慕富贵的人啊?”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确实还都处在有请喝水饱的幻想中,这样的言语说起来极为流畅自然,仿若是天经地义一般,不需要斟酌和迟疑。
凌多多心中微微触动,他其实很羡慕方世玉这样的洒脱自在,这是他几辈子加起来都不曾拥有过的。
哪怕在真正的第一辈子的成长期,从他有记忆起,就通过揣摩孤儿院长辈的神情来规范自己的行为,连一个最细微的动作都要在心中仔细思量行动后有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因为稍有不慎就要饿一天的肚子或者惹来一通暴打。
过于根深蒂固的惨痛记忆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哪怕到了后来,他已经真正做到了权倾江湖,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活,却也从来都不曾随心所欲过。
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都堆在心中的最底层,偶尔翻上来,他也已经能够做到坦然面对,凌多多微微一笑,分析道:“就算严姑娘不在意,那你觉得洪熙官会不会在意?他难道不会怀疑,跟着自己不能够给严姑娘更好的生活?”
方世玉听得一愣。
“而且严姑娘不在意,严老爷不一定不在意吧?说不定是他跟洪熙官说了什么,警告这个穷小子离自己的宝贝女儿远一点那也是有可能的。”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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