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暗骂了一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就是一死死一对,你干干脆脆昏过去了倒是轻巧,倒让我难办了。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牙关一直在打颤,雪花落在眼睫毛上,加上眩晕看到的景象都是黑中沾着白色,好不容易看到前方在一片白皑皑的雪地里显出一个不起眼的黑点来,凌多多还不能够确定到底是自己出现了临死前的幻觉,还是现实中的真正景象。
不过这个发现仍然让他精神大振,虽然凌多多对于自己刚刚又多了一辈子的时光并没有太过欢欣鼓舞,但是作为一个严苛的完美主义者,既然重新活过来了,他就一定要活得最好。
前方是一座不大的寺庙,砖瓦并没有缺损,好歹还有点避寒功效。凌多多艰难地抬手推开半扇房门探头打量了一下,里面并没有人,不过还算干净整洁,似乎时不时就有人来打扫,佛像前的香台上还放着供果,燃着长明灯。
山顶的方向仍然响着钟声,凌多多给自己和妹妹拍打干净身上的积雪,探了探她的鼻息,并没有觉察到明显的呼吸声。
他皱了一下眉,舔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重新放到对方鼻下,这次倒是感受到了呼吸吹拂过的些微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