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的年纪里,一路浅歌,暖暖地入了眸,也入了画。
橘色书桌上摊着一张复古的信纸,铺陈密密麻麻的文字:表面莺歌燕舞,内里民怨沸腾,层层报假,欺上瞒下,却没有得到正视。物价,房价,压垮了人性的脆弱,压榨了穷人最后的希望,自卑,仇富,幸福感低下,阶级矛盾更加尖锐。当一个人内心世界极度崩溃,被现实彻底击败,看不到任何生活的乐趣,弱势群体卑微的神经已经无法承载他绝望的肉体,就会随机报复社会,但求一死解脱……
程嵩远看完程沐给“源书斋”的初稿,若有所思,眼神深邃起来:“绝望的人有两种反映,一自杀,二杀人。采取杀人者,弱小首当其冲。你不能煽动公众去同情加害者,每一个生命的终止都是一场不能弥补的悲剧,始终受害者才是最无辜的。我们能做得是试图寻求制度改良,使行为合理。”
程沐的心灵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赞了他一个大拇指:“嗯,上世纪的老男人就是不一样,原来你也有成熟的一面。”
“我可以把你培养得更成熟。”程嵩远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渴切的亲吻不由分说地侵占了他的呼吸。
夜月花朝,爱意又猛又急,程沐微弱的抗议声瞬间投降,一场巫云楚雨,甜蜜温存。
程沐脸上泛着淡淡的的红晕:“嵩远,我做你老板好不好?”
程嵩远双手环臂胸前,浓密的睫毛像蝴蝶扑翼一样好看:“你又反了!”
程沐绵绵的薄荷音如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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