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她原本前途无量,只是欠你一点学费而已,她为什么会堕落成这样,不都是你逼的!”
董爵青筋暴起,带着掣肘的怒意,低咒一声:“你少参合我的事!”
“董老板,那我呢?”来人周身霞光缭绕,有着压人心扉的强大气势。
董爵目光如炬:“叶少爷?你也来管我的家务事!”
叶笛浅笑,风度超凡:“当然是同你谈个买卖。”
因为正与叶氏处于白热化的竞争阶段,董爵哼道:“叶少爷居然会有有求于人的日子。”
坊间流传董爵凶残似虎,叶笛就是在与虎谋皮:“明人不说暗话,程嵩远给我,那块地给你,我退出竞拍,董老板上次不是特别喜欢我家那副油画吗,我一并奉上。”
条件如此优厚,叶家的面子也不好轻易驳了,董爵若不答应,岂非油盐不进之人,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女人,该出的气也出了,以商业利益角度来看,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程嵩远用力挣脱禁锢,双手得到解放。董爵捏住他的下巴,加重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要捏碎:“算你走运,今天就看在叶少爷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随着官场模式下的辞别,离开牢笼的程嵩远与叶笛走了一段,强烈的自尊心一点点涌起,发出的声音尖利而颤抖:“我自己打车回去。”
像他们这种当红偶像都是瘦的可怕,叶笛毫不费力,一把将他推进车内:“哼,你少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