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全身发颤,程沐上前几步去搀他,触碰到他完全没有温度的手心,似千年的寒冰。他不在赈灾名单里,所以是今天早晨飞来的?
程沐回想起来他见过简天荫微博上的一段话:有时候以为值得真心对待,值得放低自己。原来不堪一击,原来分文不值。
“你是得知了噩耗,特意来寻找费栩哥哥的吗?”沈沁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幕完全降临,程沐觉察到这郊外已经不那么安全:“天荫哥,我们扶你回去。”
一阵凄凉的风吹来,吹着这个有故事的人,吹着心碎的声音和寂寞的痛处:“承诺需要两个人来守候的,我也不敢再去承诺对自己以外的事情了。”
程沐也无法接受,生离死别是那么沉重的词,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发生了?明明昨日费栩还活蹦乱跳的叙述着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刻着心里的那一刀,不痛了,可是疤还在。以为只字不提,就可以欺骗世人,原来只是蒙蔽了自己。简天荫就那样躺在了雨后潮湿的泥土地上,望着无月亦无星的夜空:“原来以为我能恨你一辈子,可是没想到一辈子那么短,此生就没有了你,没有了恨。我现在独自一人,该走向哪个远方。”
“怎么办?”沈沁焦急地问着。
“背回去!”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程沐当机立断地拖起地上的人,在沈沁的一路搀扶下,几近崩溃的爬着回到了营地。
时光销殆,青春几轮,悄然坠落的光阴过滤着每一份诚挚的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