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之术,她身为药人的作用仍是不会变的,若非如此,这伤口也不会好的这么快。”封司隐指了指方才划破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止住了血,明显的开始愈合了。之后揽着东方不败往外走,“到外面再说,先让她休息会吧。”
两人出了房间,未曾注意到已然沉睡的人骤然睁开了双眼,诡异的暗紫的眼瞳,冰冷的没有一丝生气,浅白的唇微启,“东方叔叔……”低哑的几乎听不到。羸弱的身体慢慢的从床榻之上坐起,空洞的暗紫眼瞳看着虚空处,惨白的手摸索着丝缎的被面。
回廊之中,封司隐道,“之前在苏州之时你我看到的那层奇怪的烟气与盈盈身上的相似,若是没猜错的话,该属于同源。”
东方不败点头,借着月光拉着封司隐往童长老所在的院落走,一路上,令二人奇怪的没有遇到任何人,东方不败皱眉,什么时候,黑木崖的守卫如此松懈了。
“太奇怪了。”封司隐也同样察觉了,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道,“之前你上来之时可曾发现异样?”
封司隐摇头,除了那诡异的血液的味道,他当时一心想着先给东方不败找些合适的衣服,顺些膳食回去,上了黑木崖便是径直去了目的地,不曾注意这教中的状况。
东方不败顿住脚步,伸手拉着封司隐进了旁边的竹林之中,悄声道,“先探探状况再说。”
两人快速的在夜色之中穿行,未久将黑木崖整个转了一遍,诡异的发现除了方才的任盈盈,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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