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东方刺伤的脸上仍没有恢复,叹口气看着东方不败沉睡的白皙俊美的脸缓声道,“以后真该把你的针都换成黄金的,什么不好偏生喜欢用银针。”
作为一个吸血鬼天生的恢复能力强,唯独对于银质的东西的伤害没有抵抗力,要不然当时的那个少年也不会用银质的子弹了,若是被银质子弹射中了心脏,估计就算是该隐也救不了他,此刻被东方刺中的两处均微微的作痛。
封司隐坐起身,拿起旁边放着的丝巾抹去了脸颊上的血,左右看了看,发现窗边的案子上放着一个精致酒壶,抬手取了过来倒在了丝巾上捂到脸上,刺激的疼痛让他眨眼。终于在捂了半刻钟之后,脸上的小小的划痕终于消掉了。
将丝巾仍到一边,封司隐慢慢的将衣服脱下来,露出了被刺中穴道的伤处,小小的针孔正源源不断的流着鲜血,封司隐撇撇嘴认命的将酒壶中的酒直接的洒在伤口上,刺激的疼痛让他紧紧的皱起眉,暗金色的眼中带着可疑的水迹,不是他矫情,而是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银质的腐蚀若没有酒精来消解估计三月两月都好不了,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封司隐将衣服重新穿回去。
静静的看了东方半晌之后,思索再三封司隐封住了他的记忆,在清楚了他的境地之后,不忍心让他再受苦,只是现在虽然心中不满却是知道东方能够忍受的人,怕是只有杨莲亭了。
“暂且饶了你……”封司隐轻抚着东方不败细致的眉眼,嘟囔一声,看了半晌悄然出了房间,察觉到仍等在院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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