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说上话，周童童很识趣的走开了。

    再加上包房吵闹，所以王语嫣的这些话，并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秦天辰叹了口气。

    伸手，拿起桌上的啤酒。

    “对不起！”

    这是一句发自内心的歉意。

    说完之后，他便仰头，直接将一瓶酒全部灌了下去。

    味道很苦，很涩。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尽管不适，可他还是一滴未剩的全部喝了下去。

    喝到嘴里，那股苦涩却蔓延到他的心头。

    王语嫣浅然一笑，坐在了秦天辰的身边，同样将一瓶酒灌了下去。

    “秦先生，您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父亲的错，而且……让我父亲犯错的，并不是你！”

    “冤有头，债有主！”

    “谁的债，谁来偿！”

    这一刻，从这个小女孩的眼里，秦天辰看到了一抹深深的仇恨光芒。

    尽管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但是秦天辰可以确认，他看得清清楚楚。

    谁的债……谁来偿！

    秦天辰默念着这句话，心里头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他不知道今天王语嫣利用周童童，把自己骗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报仇？

    不像……

    可若是说王语嫣真的不怪他，这根本就不可能。

    先不说王树山之所以被李家杀死，就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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