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他腰间的玉佩没了,道:“怎么身上也没带钱?”
“钱都在刘瑾那里,有他在我还随身带钱干什么。”
朱厚照话音刚落,刘瑾便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道:“哎哟,老爷,您没事儿吧?”
朱厚照摆摆手,道:“少废话,时候不早了,马车还得赶快些,不然赶不上时候了。”
刘瑾连忙应声,与曹怀信一起将马笼头重新套好,又将木凳放下来,好让两人上马车。
夏灵瞬无奈扶额,随后对王家夫妻二人道:“王大人和夫人为我们这事耽搁许久了,我们也不好再打扰了,便就此别过了。”
王夫人与她客气几句,目送二人乘车离开,这才对丈夫道:“看这位夫人年纪尚轻,说话做事倒是滴水不漏的,想必是大家出身,看着与那些跋扈的勋贵不同,倒是我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见丈夫迟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出声问道:“怎么了?夫君在想什么?”
王大人沉吟片刻,道:“刚才的可能是皇爷和夏娘娘。”
王夫人啊了一声,表情诧异,却又努力压低声音道:“皇爷?”
“若非大户人家,寻常人身上怎么会不带银钱,男子身上的玉佩被拿去换了果子,也不见他心疼,刚才年轻男子说要去夏公家,这附近最出名的就是庆阳伯夏儒了,又说起他娘子的二哥要成婚,先前庆阳伯往陆家请期的动静不小……”王大人停顿片刻,又道:“男子还说了‘刘瑾’这个名字,应当不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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