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又道:“让人按照寻常犯人的膳食给建昌侯送过去……算了,照例再减一半,再找几个锦衣卫吓一吓他,好让舅舅清清肠胃和脑子,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要是自己去传这道旨意,事后太后追究起来,必然是要倒大霉的,是以刘瑾犹豫地看着朱厚照,道:“万岁爷,侯爷毕竟是您的亲舅舅,太后娘娘的亲弟弟……”
朱厚照横他一眼,道:“先前你纵容太后的人随意传递消息,朕还没和你算账吧?”
刘瑾一缩脖子,立刻恭顺应声:“奴婢这就去诏狱传旨。”
“等回头叫人把那个内官杖责三十,
送到寿康宫去。”朱厚照听到刘瑾连连应声,目送着他离开,不由哼了一声,随后才对随身伺候的内侍道:“什么时辰了?”
小太监一下就猜出朱厚照的心思,立刻道:“现如今是未初一刻,谈先生应当已经奉旨进宫为皇后娘娘看诊了。”
朱厚照沉吟片刻,道:“今日下午的经筵为我向先生告个假。”
“这……”小太监有些犹豫,可对上了朱厚照的视线,又不得不屈服,应声道:“是。”
坤宁宫内,因为天气越来越寒冷,加上夏灵瞬还在病中,特意备了好几个火盆,温暖如春,因此夏灵瞬也只穿了家常的烟粉梅花纹样的春衫,只是在蒲桃的强烈要求下在膝上盖了一条厚毯子。因着此时夏灵瞬正在看诊,雪球也被宫人们抱走了,寝殿之内无人说话,一片寂静。
蒲桃见中年女子诊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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