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他笑的温和,仿佛刚才将人层层抽丝剥茧的犀利只是错觉:“不过……”
他话锋一转,讲起了故事:“曾经有人给我讲过一个羔羊的故事,她小时候生活在屠宰场,一天晚上她听到了羔羊凄厉的叫声,虽然她救下了这些待屠宰的羔羊,但之后的每一个夜晚羔羊的叫声都会在她的梦中回荡,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罗莎,为什么你的梦中也会有羔羊在惨叫?”
罗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不费吹灰之力就挖了出来展示在阳光下残忍至极。
明明房间里流淌的是最为平和的宗教音乐,可一个个音符却带着极大的压迫性让她喘不过气来。
汉尼拔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状或是根本不在意,走进她身边,搭上她的脉搏,他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感受着她明显加速跳动的脉搏,说的很肯定:“只有我能让你梦中的羔羊停止尖叫。”
他低下头凑近罗莎的耳边:“我了解你远比你自己知道的更清楚。”
他声音压得极低,喷出的热气让罗莎的耳朵瞬间泛起鸡皮疙瘩,她后退一步,被汉尼拔意味声长的话下了一跳,罗莎捏紧了双拳,防备地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汉尼拔穿过唱片架子,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罗莎:“你会从这里找到答案的。”
她微微蹙了眉,抬起头来柔软的唇擦过他的下巴,乌黑的眼眸像是湖水流动起来,泛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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