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塞给她,在会议室找了一圈,发现居然没自己的位置。
这就有点故意了,七八十平的会议室,只坐二十一个村子的村长,偏偏少一个座位。
“你怎么还不坐下?”
得,县长开始发难了,我也得有座才行啊。洛川没找到座位,索性站在后排,反正站一会儿也累不着。
邢闵正却好似想起什么,拍拍桌子:“你是白杨村的村长洛川?正好,你就站着吧!”
“咱们村长,是村民自治自发选出来的。要的是公平公正。这个白杨村就很典型,群众反映有人在选举现场当面贿选。洛村长,来说说吧!”
我那是贿选吗?我那是喝多了捐了。洛川刚要开口,邢闵正不给他机会。
“我听说,白杨村的村长刚换届,接连发生几起暴力事件,而且是村长带头。我想问问,你是村长,还是地痞流氓?”
打架的事,我是有理由的,而且都是被动。洛川在心里申辩,但邢闵正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白杨村做为县里典型的贫困村,到现在路不通、没有自来水,吃饭靠天,都是这些害群之马闹得,我想问问谁给你的胆子?”
路不通、没自来水也怪我?怎么不说你家亲戚祸害的?我才当几天村长?洛川在肚子里面抗议。
“还在村里拉帮结派,对村民区别对待,搞什么封建迷信的生长水,这是村长吗?这是过去的神棍。”
洛川渐渐没了反应,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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